沉重的脚步声从广场尽头的街道传来。
严阵以待的转职者大军快速向两侧退开,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李无妄顺着通道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宽大的袍子,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,眼眶深陷,眼底布满了鲜红的血丝。
他的右手紧紧握着那支紫色的毛笔,笔尖偶尔滴落一滴紫色的墨水,落地便化作虚无的字符飘散。
李无妄停在包围圈的最前方,目光越过林平身后的漆黑城灵,死死盯着林平。
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这种乱糟糟的外表与十八级主城霸主身份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。
“你……”
李无妄开了口,声音沙哑,透着一种执拗的困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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