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转移了两人讨论的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影眼中的惊愕再次闪过，他没有否认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准确来说，我们是合作。”影的声音很轻，“李无妄是个疯子，他想要的只有完美的‘作品’，而我……或者说【方舟城】，给了他一个更精彩的剧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剧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旧世的灭亡，新世界的诞生。”影盯着林平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你们能出现在这里，就说明，李无妄那个疯子已经开始动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不置可否，懒得去探究一个疯子的内心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是？”他看着影刚才冲天而起的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。”影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无道，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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