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圆福在旁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小声嘟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哥说得对……韩月那抠门劲儿，要是知道家被偷了，绝对能把我的酿酒设备全给拆了卖废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志远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规则摆在这里，应龙的意志无法更改，没有两座满十级主城，谁也上不去，总得有一个做出牺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规则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转过头，视线越过韩志远，重新落在那具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应龙之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中，没有对远古神明的敬畏，只有一种漠视规则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说，双城争辉，唯取其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，声音极低，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可没说，这两座城，必须是临安和白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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