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系统能早点出现,姜乔也许就不用死了。
这是周盛也醒来后,脑子里反复回响的唯一念头。
姜乔透过他的眼睛,“看见”深夜的病房。
周盛也独自坐在轮椅上,背对着窗户,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低着头,肩膀塌着,像一尊被抽空灵魂的雕塑。
那种颓废,不是生病带来的虚弱,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、彻底的放弃。
姜乔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原来……他这么在乎她。
梦里的画面一帧帧闪过:他每天醒来第一件事,是摩挲无名指上那枚女士婚戒,指腹一遍遍擦过内侧刻着的“forever”(永远)。
家人劝他做理疗康复,他只是摇头,不说话;护士推他出去晒太阳,他就那样呆呆地坐着,像一株枯萎的植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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