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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太宰费忌与国君深夜相谈甚欢的消息不胫而走,何况还有赢说的有意推之。
回府的赢三父,还未与妻妾共缠绵,就已经在堆满竹简的屋子里来回踱步。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,而最令赢三父诧异的是,赢说竟然会把子午虚给打入大牢,这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吗?
如今再联想到当晚费忌那个三胡子与赢说相谈甚欢,他不禁有些怀疑,莫非子午虚被打入大牢,是另有隐情。
还是说,自己这个病怏怏的的大侄儿,与费忌那三胡子达成了什么交换。
“莫非,君上,是打算对宗亲动手了。”
可这也不对呀,子午虚虽是外臣,对大侄儿那是忠心耿耿,大侄儿不可能不知呀。
赢三父不停地倒吸着凉气,子午虚的死,给了他极大的警告。
大侄儿既然都容不下子午虚,那又岂会容得下自己这叔叔,况且自己当年干的那些事,虽说都已过去,但真挑出来,就是一根根的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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