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人走了。
榻上的黑衾,却是缓缓隆起。
赢嘉起身,他就那么单着一件轻薄的衫衣,靠在床上。
没有点灯,他只想一个人,呆呆的静着,即使自己冻得有些发抖。
或许唯有这样,才能遮掩自己此刻的心境。
嘉儿,你可定要无事呀!
是君上来看自己了,不,是阿兄来看自己了。
一想到赢说当时毫不犹豫的一把抓住了剑,他的手上,明明流了好多的血。
他是君,秦国的国君!
而自己,是臣,就算是弟弟,那也是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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