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并非熟悉的电瓶车坐垫,而是硬邦邦的卧榻,铺着些辨不出原本颜色的兽皮。
闻一闻,摸一摸,有点臭,这竟是真皮!
几个穿着深色麻布,头戴小冠的男子垂手躬立于榻前,如同泥塑木雕。
为首一人,面色白净,三缕长须飘飘然,剑眉星目,神似有光,孰乃何人?
秦国太宰费忌是也。
忽有一人上前半步,痛心哀嚎。
“君上!左司马子午虚今日又于西郊大营公然纵马驰骋,践踏营垒,斥责军士,如驱使犬豚,士卒敢怒不敢言,长此以往,恐军中只知司马,不知君上啊!”
“君上!”
另一人立刻接口,语调更为急促,“臣还听闻左司马府中夜夜聚将,酒酣耳热之际,常有不臣之语流出,其心叵测!”
话急,那人捶胸不已,心有愤慨似难以发作。
秦风头痛骤然加剧,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被这些话语强行粘合,勾勒出一个骄横武夫的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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