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嘉这才喘过几口气来,他是骑快马来的,在军中任千夫长。
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千夫长,如今秦国的军队,满打满算,不过万余,大部分士兵,连甲胄都没有,就是粗麻衣套上几片木板,跟些许兽皮,拿上长矛就是兵。
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军队,也就驻守雍邑的三千宁武军,而赢嘉,就在这宁武军中担任千夫长,如今的他才13岁,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出众的能力,因为他的兄长,是国君。
终于,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杂乱。
回来的不是子午虚,也不是方才那名侍从。
两名黑衣狱卒,面无血色,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几乎是匍匐着爬进殿来。
其中一人双手高高捧着一块撕下的囚衣残片,灰色的麻布上,暗红发黑的血字触目惊心。
臣,子午虚
肝脑涂地,难报先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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