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灼热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,直冲顶门,赢说的拳头骤然握紧,子午虚自缢这笔账,费忌当居“首功”。
他彷佛又看到了那些在床榻前,涕泪交加,言之凿凿地控诉子午虚“罪状”的面孔,如今想来,他们的表演是如此拙劣,可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察觉呢。
是费忌,那些臣子必然是得了费忌的指示,然后跑到自己面前来吹风,就是这么拙劣的伎俩,除掉了忠于自己,手握兵权的子午虚。
一个凶狠的念头的瞬间闪过:要不,趁这机会,直接诛杀费忌!
这念头很有诱惑力,不都说擒贼先擒王。
只需一声令下,埋伏刀斧手……或者,就在这里,亲手结果了这个奸佞!
为子午虚报仇,顺便剪除外臣势力最大的威胁。
热血在四肢百骸奔涌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
然而,就在他想要立刻实施计划的时候,右手上的阵痛,令它猛地清醒过来。
鸿门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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