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寇,掌秦国律法,据法诛戮大臣,若是没有他的默许,堂堂左司马,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在狱中。
“好,好的很呀,一个掌朝中大权,一个掌执法,当真是权倾朝野呀!”
“若不是军权还落在赢氏的手里,恐怕这秦国,早就改姓了吧!”
赢说自言自语道,不过想到军权,秦国的军队,并不是完全听命于国君。
司徒赢三父,掌秦国土地,钱粮,征徭役,兵役,多次联合太宰费忌,给大司马赢西使绊子。
因此,大司马的话,在军中不一定管用,因为钱粮,可掌握在赢三父的手里。
至于大司马赢西,是宁公收的义子,赐赢姓,屡屡受赢氏族老赢三父的排挤,若不是赢说从中周旋,早就被踢出赢氏,因此,赢西倒也算是自己人。
想到这,赢说一下子明悟,虽然自己身前就是一个送外卖的,但好歹也是受过历史熏陶的,几千年的历史没记住,但他知道伟人的一句话:枪杆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!
如今,左司马子午虚一死,那帮奸臣必然想要进一步控制军队,若是真让他们得逞了,而他这个国君,恐怕也离死不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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