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人既已去,还望君上念其旧劳,莫要再追究其家人,允其归葬故里,以示君恩浩荡。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反而显得他费忌心胸宽广,顾念旧情。
赢说只觉得一股腥甜似要涌上喉咙,几乎要压抑不住。
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,这就是。
满朝大臣都知道子午虚追随宁公之后就没有成家,也没有寻亲,就算要再追究其家人,那也要他有家人才行呀!
“太宰所言极是,子午虚将军……功过相抵吧。其家人,不予追究,准其归葬。”赢说费了极大的力气,才让声音保持平衡,他是真想上去给费忌两个大嘴巴子,看看此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。
就算是睁眼说瞎话,好歹也要说得过去点吧,费忌老儿这是扯谎都能一本正经,反而让赢说挑不出毛病。
“君上仁厚!”
费忌躬身赞道,那抹淡淡的笑意在其嘴角一闪而逝,恐怕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吧,心里早就乐开了话。
“老臣此来第二件事,正是为了公子赢嘉。”
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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