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微怒,这才是一个国君在听到这消息时的正常反应。
果然,费忌又表忠诚了!
“君上病重,根基未稳。此等时候,宗亲若有异动,不得不防。”
“太宰所言甚是,那依太宰之见,寡人该当如何?”
赢说主动接话了,然心里却是明镜一般,费忌这是在借宗亲的潜在威胁,来诱导赢说对宗亲举起屠刀。
毕竟,换做任何一个国君,都是不允许自己的君位被他人觊觎。
“老臣以为,当立即采取措施,或明升暗降,调离雍邑;或寻其错处,削其权柄,以防患于未然。”
宫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烛火噼啪一声,爆开一朵灯花。
赢说的手指在床榻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,他需要费忌去对付宗亲,但不能完全按照费忌的节奏来。
有的时候,别看表面答应得好好的,但结果却是另一个结果,子午虚的死,给了赢说极大的警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