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费忌作为太宰,又岂能没有手段,你赢三父想要安插亲信任职关键,那我费忌也卡卡你,至于事情办得怎么样,有没有办好,那不也是太宰一句话的事。
我说办好了,那就是办好了,宗室使得手段,外臣,岂会差之。
回归正题,一向看不上赢说的赢三父,如今却是来询问赢说对于年朝的意思,这可是稀罕事。
可若是细细一想,这难道不是明知故问吗?
赢说不理政务日久,说实话,现在他连国库有多少存钱,秦民有多少,秦国官吏有多少。
对此,皆是不知。
而赢三父却是来问赢说的意思,他不可能不知道赢说的情况,虽说三署衙那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上表送来,可那些整箱整箱的竹简,早就落了灰,赢说根本没有看过。
宫中有眼线的赢三父,不可能不知道这一情况。
此次前来,很有可能,是赢三父在试探,试探这个国君,有没有藏了猫腻。
”完犊子,这让我咋说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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