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强压着翻腾的心绪,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挤出比方才请君上用药时更加“恳切”的话语:“君上明鉴!大司徒既称紧急,必有军国要事,岂可因臣在此而延误?臣之所奏,无非寻常政务梳理,与大司徒之‘紧急’相比,微不足道。请君上速速召见大司徒,臣……臣愿暂避。”
赢说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思?
还想暂避,想得倒美,寡人就是想把你俩撮合在一起。
“太宰言重了。“
赢说反正就是假装他不知道费忌跟赢三父的关系,只要他不点破,费忌也得见见赢三父。
“快快有请大司徒!”
命令传出不过片刻,殿外便响起了急促却尽力收敛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有些细碎,显然是来人心中焦急,步伐频率极快,但又在极力维持着朝臣觐见时应有的稳重仪态,以至于听起来略显别扭。
很快,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便卷着一股室外寒气,风风火火地踏入寝殿。
来人正是大司徒赢三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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