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坚持与赢嘉同乘一车。
车驾出了出了城门,一路向南。
赢嘉虽为宁武军千夫,并兼军尉左将,在陈仓练兵,防备羌族进犯散邑。
而散邑,是秦国的西南门户。
沿途景物萧瑟。
赢说偶尔会指点外景,说某处曾有先公征战遗迹,某处水利关乎民生,但语气平淡,更像自语。
一旁的赢嘉默默听着,将这些与这几日所见的那些“问题”奏疏隐约对应,心头越发沉重,也越发庆幸自己的选择。
送至二十里外的长亭,赢说才命人停车。
“就送到这里吧。”他下了车,站在初冬荒芜的官道旁。
风吹动他宽大的袍袖,更显得身形有些单薄。
赢嘉跪地叩首:“君上保重!臣弟……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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