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的案几上,摊开着那份“依律例旧章协理”的竹简。
此时,他最担心,莫过于君上,恐怕只在朝夕之间。
而赢嘉南下赶赴陈仓整顿武备,莫不是为了以后打算。
“备车,我要入宫见君上。”费忌起身,决定亲自去探一探虚实。
然而,他的车驾到了宫门便被拦下。
竟然是纳古鲁亲自坐镇,坚决地传达内廷回复:“君上有旨,需静养,暂不见臣。太宰大人心意,内臣已代为转达。君上言,政务繁重,劳太宰与司徒等多多费心。”
费忌面色不变,温和道:“君上病体,臣心忧如焚,可否容臣在寝宫外行礼问安,绝不打扰君上静养?”
“太宰,此乃君上严旨,下官实在不敢违逆。”纳古鲁一脸为难。但身体却很老实,就是横在路中央。
想硬闯?门都没有。
费忌沉默片刻,点头:“既如此,臣自当遵旨。还请将军,替老朽向君上问安,若有需要,臣随时听召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