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君上,自您下旨静养以来,太宰大人递牌或亲自求见,共廿七次。”
二十七次。
赢说嘴角向下抿了一下,那是一个近乎讥诮的弧度。
这位三朝元老,到底还是坐不住了。
自己“病”了这些天,朝堂由他与赢三父“协理”,看似大权在握,实则如坐针毡。
赢嘉这个最大的变数突然抽身远去,那三日君臣同坐,共议国事的美谈,足以让费忌这样多疑的老狐狸夜不能寐。
他一次次求见,无非是想亲自确认三件事:君上是否真的病重?病到何种程度?对赢嘉之事,对朝局,下一步究竟是何打算?
前二十六次,都让亲卫统领纳古鲁以“君上需绝对静养,医嘱不得打扰”为由,毫不通融地挡了回去。
一次比一次坚决的拒绝,本身也是一种信息,一种压力,想必已让宫门外的费忌心中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赢说将温玉握入手心,感受着那熨帖的温度,心中迅速权衡。
一直不见,固然能保持神秘,加剧费忌的焦虑,但过犹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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