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,看向鲁直,“廷尉监,这些年,你们做过的事,经得起查吗?若新君要查,能找到多少‘确凿’的证据?司寇大人那边,可有让你带话。”
鲁直的脸色白了白,低头不语。
有些事,不上秤没有四两重,上了秤,一千斤都打不住。
司寇威垒,与费忌本就是同穿一条裤子的,费忌出了事,威垒必然陪葬。
“诸位。”
“无论君上真实意图如何,于吾等而言,已是不详。若是坐以待毙,便是满门倾覆之祸。”
“太宰大人,吾等该如何应对?”陈涓急问。
“此事,或许尚有转机,且问诸位,君上如今年几何?”
“十……十五。”章乐数着指头道,立刻就明白了费忌的意思,“太宰之意,莫非是君夫人。”
“不错!”
“若是君上诞下子嗣,嘉公子,可有机会?“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