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,快坐吧!”
费忌终于开口。
得到费忌的同意,刘钊这才敢直起身,谨慎地走向客座,脱了外靴,落座蒲垫,脊背挺直,两袖规规矩矩放在膝上。
“刘大夫深夜来此,可是大司寇有交代?”费忌问道,指尖仍轻抚着白须,那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,朝中人都知道,当太宰做这个动作时,往往安好。
刘钊微微欠身:“正是。大司寇是想闻太宰之意,司徒遇刺,可有看法?”
“司徒?谁人?”
费忌抚摸胡须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“自然是赢司徒。”刘钊答道,此时他还不知道,费忌根本不知道大司徒赢三父遇刺的事。
闻言,费忌面色一僵。
嘴角的肌肉微微收紧,眼角的皱纹似乎深了一分,抚须的手指完全停住了。
啥,赢司徒,那不就是赢三父!赢三父,遇刺了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