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钊心中一凛,太宰的质疑正是大司寇的疑虑所在。
对方既然能够出动这么多的刺客,还能失了手?
“大司寇亦觉蹊跷。”刘钊低声道,“不过司徒遇刺的消息,大司寇第一时间便遣人通报太宰,为何……”
“为何老夫不知情?”费忌接过话头,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“因为有人不希望老夫知情。”
他缓步走回主座,却没有落跪,而是蹲坐案几旁,伸手轻轻摩挲着案上一方青铜镇纸。
那镇纸雕刻成卧虎形状,虎目炯炯,在烛光下仿佛随时会活过来扑向猎物。
“刘大夫,”费忌忽然转变话题,“你在廷尉署任职多久了?”
“回太宰,十有七年。”刘钊虽不解其意,仍恭敬回答。
“十七年,”费忌重复道,目光深远,“那你应当知道,赢司徒与老夫,在朝政上多有不合吧?”
刘钊心头一震,不敢接话。
朝中谁人不知,大司徒赢三父与太宰费忌政见相左已非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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