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庭院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刘钊警觉地望向门口,手不自觉按向腰间——虽然那里并没有佩剑。
一戴着平帽的府中下人从侧门入,在费忌耳边低语几句。
但见费忌神情不变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刘大夫,”待老福退下,费忌缓缓开口,“你回去禀报大司寇,就说老夫已知晓此事,会全力配合调查。至于那两名信人……”
他停顿片刻,似乎在斟酌词句:“告诉大司寇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恐有人,想要作妖了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刘钊躬身应道。
廷尉署的信人失踪,本身就是大事。
随即费忌从案几上抓起一枚青铜令牌,递与刘钊:“持此令,可调老夫府兵五十人随行。夜深了,路上不太平。”
刘钊双手接过令牌,只觉入手冰凉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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