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放下竹简,抬起头:“说清楚。”
老福将后院所见一五一十说了,包括三人的伤、马的异状,一字不落。
说到杨子口时,费忌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杨子口……”
“他们去东城送信,为何绕道杨子口?”
“阿忠说是那边封路了,这才绕的近道。”
“他们去了不该去的地方。”费忌的声音很平静。
但老福听出了其中的寒意,当即垂首:“老奴也是这么想。而且他们的伤……不像摔伤。”
“你看像什么?”
老福犹豫了一下:“像割伤,不过杨子口那边确实路难行。”
书房里静了片刻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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