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费力地将木板从地里拔出,抬着它,继续向更深的夜色中退去。
火光渐渐远去,变小,最终在两百步外重新稳定下来,火把的光芒在如此距离下,已经变得如同黄豆般大小,而那木靶的轮廓,更是几乎完全融入了黑暗,若非特意寻找那点微光,几乎难以辨识。
靶位重置的信号火把再次挥舞。
赢说第三次抽出箭矢,手腕一振,箭矢划过一个轻微的弧线,“嗒”地落在山甲面前几乎相同的位置。
来吧!
这一次,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笃定,仿佛已经确信,这个叫山甲的兵卒,绝不会让他失望。
压力,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。
不仅是对山甲,也是对周围所有见证者。
两百步,这几乎是在挑战这个时代弓术的某种极限,尤其是在使用一把短弓的情况下。
山甲拾起第三支箭。
他的动作比前两次更加缓慢,仿佛在感受箭杆的重量与平衡,又像是在积蓄力量,调整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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