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仓等地正在训练的新兵,不过两千,训练未成,战力堪忧,且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算来算去,赢说这个名义上拥有最高军权的国君,实际上能如臂使指的兵力,少得可怜,处处受制,举步维艰。
这种空有国君名号,却无实质军力支撑的无力感,比面对威垒的敷衍时,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与危机。
枪杆子不握在自己手中,真是做啥啥不行。
伟人诚不欺我也!
心思电转,赢说强行压下立刻擢升山甲的冲动。
“这弓,赏你了。”
山甲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看向赢说,又看看手中那张明显价值不菲的精弓,一时间手足无措,捧着弓如同捧着烫手山芋,又想跪下谢恩,又怕动作失仪。
赢说不再多言,微微侧过头,目光扫了一眼侍立在侧的赵伍。
仅仅一个眼神,赵伍立刻心领神会,微微躬身,表示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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