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能是那个小子!
只要这少年国君不傻,就不可能陷害自己,毕竟现在宗室与赢说的关系,其实也就表面和睦,或许在赢说那里没有风声,可费忌清楚,宗室里以赢三父为首的人,已经生出了换君的心思。
赢西?
不,那就是个会打点仗的武夫罢了,可不会用这点伎俩,况且赢西手下有多少人,费忌盯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,不然他岂会放任赢西一直远离雍邑,基本上大司马赢西的一举一动,都在费忌的耳目之下。
威垒?
觊觎太宰之位?
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虽然今夜是威垒派人来告知自己,可费忌可就不代表不会怀疑威垒身上,说不定,对方这是在故意示好,从而打消自己的戒备。
大司寇与太宰虽然同属上卿位,但太宰却有节制大司寇之权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只要国君足够放权,那太宰就相当于行使国君之职,不然岂会是百官之首。
太宰太宰,太为大极,宰管诸臣。
别看现在威垒与自己亲近,可费忌可真不会将之当成自己人,以前他与赢三父共谋时,不也其乐融融,就差抵足而眠了,但人心,会随着利益的改变而改变,现在的费忌与赢三父不就互看不顺眼,赢三父想要更进一步,最大的阻碍其实不是国君,而是太宰费忌。
既如此,费忌又岂会心甘情愿将手中的权力让出,就算他退了,难道赢三父真会放过自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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