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子午虚为何没有在君上耳边吹费忌的不是?
只能言,君子坦荡荡,小人常戚戚。
子午虚任左司马时,也是当着朝臣的面,跟费忌吵吵架,还不至于大动干戈,毕竟子午虚跟赢三父关系也不乍行,处处受赢三父掣肘。
问题就在于这,一个不需要受大司徒掣肘的左司马,那就可以专心对抗太宰,虽然秦国太宰也有领兵之权,但那也要君上点头,加赐兵马虎符。费忌显然没有,毕竟大司马赢西还在。
没有特殊情况,太宰是没有直接调动军队的权力的。
“寡人想听听二位的意思。”
赢说的话,像极了投入静潭的石子。
空悬的位置像一块新鲜的血肉,此刻被国君轻描淡写地抛在了两头猛兽之间。
费忌率先开口:“臣以为,当选熟稔兵事、稳重温厚之人……”
话未说完,赢三父已接过:“左司马掌国之利刃,非忠勇无双者不可任。”
他特意在“忠”字上落了重音,目光似无意地掠过费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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