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赢三父嘴唇刚启,声音还未吐出,垂帘后,赢说的声音,竟抢先一步响了起来。
“叔父。”
“关于年朝地方官吏进京面见寡人的选定事宜,章程……可与太宰论出来了?”
年朝地方官吏选定……章程?
赢三父到了嘴边的话骤然噎住,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住,脸上的急切与盘算之色僵在那里,瞬间哑语。
年朝?是了,岁末年初,按照惯例,各地官吏会按旧制回都述职,既是押运秋收,也是为了能够得到某些大人物的赏识。
本来赢三夫向赢说提起年朝,是为了试探赢说的态度,有没有掌权的动机,可赢说却是想出个折中的法子,见一部分就够了,而不需要全见一遍。
这一来,不就相当于故意挑起竞争吗?
可这在臣子看来,君上是体恤臣子,即使身染恶疾,力有不逮,也要勉励臣子一番,实在是一代贤君啊!
至于这人选如何拟定,谁上谁下,其中大有文章。
之前赢说的意思是让赢三父为主,顺带让其听听太宰的意思,说白了就是这事你俩办就行,我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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