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赢说还能冷静地听着,分析着每个名字背后可能代表的派系、地域以及与费忌、赢三父的关联。
但渐渐地,随着那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如流水般淌过耳际,随着秦国军事地图上那些关键的节点被这两个人一一标注上“自己人”或“潜在自己人”的印记,赢说的心,却如同坠入了冰窟,越来越沉。
不是愤怒于他们的争执,而是……一种彻骨的寒意,伴随着深重的无力感,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头。
太宰费忌,大司徒赢三父。
一个把持朝政多年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;
一个以宗室领袖自居,盘根错节,势力深入国本。
他知道这两人的势力很大,原主的长期“卧病”,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被迫的退让与无奈。
但直到此刻,亲耳听到他们如此流畅,如此“慷慨”地将秦国东西南北,腹地边关的重要军事将领如同自家库藏里的货物一般,一个个点数出来,作为彼此政治博弈的筹码……
赢说才真切地、血淋淋地认识到,这种“势力庞大”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这意味着,这个国家的军事命脉,那些守卫边疆、拱卫国都、驻扎要冲的军队,其主将的人选,在很大程度上,可能已经不由他这个君王完全掌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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