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威垒的讲述,赢说脸上怒意更盛,“岂有此理!在寡人的雍邑,宵禁之时,动用如此人手兵器,刺杀国家重臣!这是对寡人、对我秦国朝廷的公然挑衅!”
“爱卿,此案关系重大,雍邑乃是秦国都城,竟有人谋害当朝大司徒,必须给寡人一个交代!”
“臣,明白。”威垒躬身应道。
然而,威垒的汇报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若是赢说继续留在这里,除了听威垒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,看着他那张毫无破绽的冷脸,不会有任何收获。
既如此,赢说也没有久留的念头,不过就算要走,未来领导都知道最后补个总结,何况国君呢。
“大司寇执掌刑狱,素来严谨,寡人是信得过的。”赢说缓缓说道,显得语重心长,“此案千头万绪,现场如此惨烈,勘查务求细致,不可遗漏分毫。”
“然,幕后黑手胆大包天,一日不除,朝廷一日不安,寡人亦一日难眠。望大司寇与廷尉诸卿,戮力同心,早日擒获元凶!也好给大司徒一个公道!”
“臣等谨遵君命!定不负君上所托!”威垒再次躬身,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其身后的廷尉官员们也连忙跟着躬身应诺。
赢说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都是寡人的好臣子呀,这么多的廷尉官员,行事却都要看威垒的脸色,自己一个国君的话,还不如威垒的话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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