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一眼寒光,他今日吃的瘪,受的挫,必将百倍奉还!
而赢三父回视的目光,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、嘲弄,以及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费忌老儿,想不到吧?你以为抛出申不夏就能搅局?老夫略施小计,便破你的局!
还想恶人先告状?现在,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了吧?
这一眼交锋,虽只一瞬,却比方才殿中所有的唇枪舌剑更加惊心动魄,更加清晰地揭示了两人之间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。
哼!
费忌猛地收回视线,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大殿。
那背影,在夕阳余晖拉长的光影中,显得格外孤峭而阴沉,仿佛挟裹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沉重的殿门在费忌身后缓缓合拢,隔绝了内外。
殿内,只剩下赢说与赢三父两人,以及侍立在角落、如同泥塑木雕般的侍卫。
随着费忌的离去,殿内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感似乎消散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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