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啦——!”
戈刃割裂布料的声音清晰可闻!
右臂瞬间凉飕飕的。
低头看去,一道深可见骨、长约半尺的恐怖伤口,从肩头下方一直延伸到肘部附近!皮肉翻卷,鲜血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。
“啊——!”
右臂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,握剑的手不由得一松。
可他又岂能松手?
此刻松手,必死无疑!
吃痛之下,右手顺手抓住短戈的柄
左手回剑,再刺,再回,再刺!
“噗!噗!噗!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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