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早在国君车驾刚从宫城出发不久,外围警戒的廷尉士卒便已通过层层传递,将消息送到了威垒耳中。
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,也并未停下手中的工作,也未特意整顿队伍准备迎驾,只是对身边副手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君上亲临,维持现有勘验,不得慌乱。待车驾近前,再随我迎驾。”
威垒的冷静,近乎冷酷。
仿佛国君的到来,与勘验眼前这桩惊天大案本身相比,也只是一件需要按程序处理的事务。
直到那由六匹纯色骏马牵引,象征着国君身份的玄色车架,在众多宫廷卫士和内官的簇拥下,出现在南山官道上,威垒才终于有了动作。
咳咳!
轻咳两声,便是信号。
现场凡是有些官身的人,立刻小跑着聚集到他身后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努力挺直腰板,试图在君前保持应有的仪态,但眼神中的不安和压力依旧显而易见。
威垒自己,则不疾不徐地整理了一下本就笔挺无痕的黑色袍袖,又正了正头上的三叶冠,动作从容,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。
国君车驾缓缓驶近,最终在距离现场核心区域约十丈外停下。
车帘掀开,赢说身披玄色大氅,头戴落珍紫金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