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性从何而来?”
满堂寂然。
三岁的孩童,问出了连先生都要沉思的问题。
五岁时,昭衍已能自创诗文。
八岁那年,他站在校场边看军士操练,看了一上午,回来对昭狄说:“父君,咱们的军阵有问题。”
昭狄诧异:“什么问题?”
“太过拘泥古法。”昭衍用小树枝在地上画了个阵图,“若是敌军从侧翼突入,中军便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后来兵阵大家孙溪入召,见了昭衍画的阵图,抚掌大笑:“孺子可教!可教!”
当即收为关门弟子。
相比之下,昭孙就“普通”得多。
他也聪慧,背书不比兄长慢,习武也肯下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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