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狄读信,每每感叹:“此子类我。”
而这三年来,昭孙在做什么?
昭衍不在,他成了宫中唯一的公子。
太傅教什么,他学什么。
昭狄交代什么,他办什么。
不突出,也不出错。
只是偶尔,夜深人静时,他会独自登上宫墙,望着东南方向——那是昭衍游学的方向。
当昭衍十八岁归国。
召邑城万人空巷,百姓挤在道路两旁,想看看这位游学归来的长公子。
骑一匹白马,穿素色深衣,没有仪仗,没有护卫,只有两个随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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