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护心镜擦得锃亮,肩吞、腹吞上的云纹清晰可见,看来古人还是有些审美观念的,就连皮甲的束带都是新的。
赢说看了看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“太新了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甲片,手感冰凉,边缘锋利,一看就是刚从武库里取出来的新货。
赵伍解释道:“君上,宫卫的甲胄都是按规制配发的,这套是全新的。”
“问题就出在这儿。”赢说摇头,“既然是扮,就要扮得像。一个普通宫卫,能穿这么新的甲?你看那些值守宫门的,哪个不是甲胄半旧,边角磨得发亮?”
他这么一说,赵伍也反应过来了。
是啊,宫卫的甲胄虽然规整,可日晒雨淋、站岗巡逻,怎么可能崭新如初?
这套新甲穿出去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。
“换旧些的来。”赢说吩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