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伍苦着脸解释:“君上,宫卫的甲胄都是严格管控的,一人一套,穿到实在不能穿了才会更换。更换下来的旧装,会送到百工署重新鞣制修补,修补好了再发下去。”
说白了就是秦国物资紧缺,这些军需都是循环使用的,基本没有堆积的旧货。”
赢说这才明白过来。
秦国以武立国,一切物资都要优先保证军队。
宫卫虽然也算军籍,可毕竟不是前线作战部队,甲胄自然是要用到极致。
新的发下去,旧的修修补补,实在修不了的,才熔了重铸。
这样一套制度,固然节省了资源,可也意味着——想要一套“干净”的旧甲,几乎不可能。
“如此……”赢说沉吟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。
倒不如用新的,然后自己‘做旧’。
虽然赢说也想过倒不如让一个宫卫把甲衣换下来,可堂堂国君穿别人穿过的衣服,秦国的脸面还要不要了,虽然赢说倒没有多大心里抗拒,但现在自己是国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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