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人伺候着穿上甲胄。
皮甲很沉,压在肩上有些吃力。
青铜护心镜贴着胸口,冰凉冰凉的。
束带要扎紧,否则甲胄就会松垮。
穿戴整齐后,赢说走到铜镜前。
镜子里的人,一身灰黑甲,腰佩长剑,确实像个宫卫。
可再往脸上看——
“脸太白了。”赢说皱眉。
“去,取些炭灰来。”
内侍很快取来一小碟炭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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