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臂完全不能动,左臂撑着榻沿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涔涔而下。
赢三季想扶他,却被他用眼神制止——他要自己起来,哪怕疼死,也要在君上面前,保持一个臣子该有的仪态。
车帘彻底掀开。
赢说快步走下车辇。
“叔父何至于此!”
“当安心养伤才是!快,快躺下!”
只一眼,他就明白了。
赢三父的脸色,白得吓人。
那不是装出来的苍白,是失血过多后的病态白。
这……不像是装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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