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色已深,君上劳累一日,该回宫歇息了。君宿臣府,有违祖制。”
这是逐客令。
很委婉,但确实是逐客令。
赢说看了三父一眼,笑了:“叔父说得是,寡人是该回去了,叔父好生养伤便是。”
他站起身,赢三季和赢三睽连忙相送。
走出正堂时,赢说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软榻上的赢三父。
烛光下,这位大司徒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叔父,”赢说轻声说,“保重。”
“恭送君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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