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内灯火通明,廊下还有未清理干净的血迹,几个仆役正提着水桶在擦洗,还有一种苦味,与赢三父身上散发的气味差不多。
莫非是类似五灵脂之类的……药材?
赢说还是有些不习惯的改了心口,古人么,就是文雅,动物粪那玩意都能取些清新脱俗的名字。
“君上,这边请。”赢三睽在前面引路,每每回身都要行礼一番,恭敬得有些过头。
正堂已经重新布置过了。
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冬夜的寒意。
赢说在主位坐下,赢三父被安置在侧位的软榻上,赢三季和赢三睽则垂手站在一旁,不敢入座。
“叔父的伤,就让宫中医师照看一二。”
三父摇头道:“府中医师已处理妥当,承蒙君上挂念,老臣受之有愧,无需再看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赢说正色道,“大司徒乃国之栋梁,伤势岂能马虎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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