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国库来。
而大司徒赢三父,就是管钱的——所有官署的经费预算,都要报给他批准。
这同样是规矩,同样是权力制衡。
太宰管人,大司徒管钱,两人互相牵制,互相制衡。
而像威垒这样的上卿,就在这制衡中,寻找自己的生存空间。
“一切照旧就是。”威垒淡淡地说,重新拿起钓竿,“你去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
刘钊躬身退下。
他走出草亭,穿过月洞门,回到前头的正堂。
堂里已经坐满了办事的吏员,见他出来,纷纷起身行礼。
刘钊摆摆手,径直走向自己的值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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