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垒不说话了。
他重新拿起钓竿,将鱼线收了回来。
鱼钩上的饵还在,已经被水泡得发白、松软。
取下那团饵,扔进水塘里,看着它慢慢沉下去。
水面泛起一圈涟漪,然后恢复平静。
就像此刻他的心情——表面平静,水下却暗流汹涌。
刘钊跪坐在那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
良久,威垒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。
“太宰跟大司徒……这是有恨于我?”
刘钊不敢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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