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……他赢说这个国君的威严。
赢说放下茶盏,只觉得那口茶咽下去,又苦又涩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他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,在算计这两个权臣,在试图收权。
可这两个权臣,却在维护他。
至少,在维护这个朝廷,维护这个国家的稳定。
“君上,”赵伍小心翼翼地问,“廷尉中丞还在外面候着,等君上的批复。”
赢说回过神。
他看着那卷竹简,看着那两枚腰牌的拓印,良久,终于开口道:
“准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