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,在园中走动。
“外面……如何了?”
“一切都如老爷所料,国君认可了廷尉署的奏疏。”老福紧紧跟在费忌身后。
费忌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,可一笑就牵动伤口,痛得他眉头紧皱。
“威垒……倒是会办事。”
“老爷,您真同意这个说法?”老福忍不住问。
费忌看着他,笑道,“不同意……又能怎样?难道真要闹得满城风雨,让所有人都知道,太宰和大司徒同时遇刺?还是说,吾等需要暂离朝政,静养一些时日,好给某些人腾位置?”
老福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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