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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刘晦从太宰府上出来时,便多了一块费忌的信物腰牌。
午时初,相当于十一点,赢说醒了。
其实他根本没怎么睡——昨夜辗转反侧,脑子里全是刺杀、夜卫、阴谋、算计。
好不容易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,可睡了不到一个时辰,又睡不着了。
像极了梭哈失败时你。
赢说睁开眼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他按了按太阳穴,坐起身。
内侍端来温水、布巾,伺候他洗漱。
然后是早膳——一碗谷粥,几碟小酸菜,很简单。
他没什么胃口,只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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