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垒终于动了动。
缓缓收回钓竿,检查了一下鱼钩——饵还在,没动过。
重新挂好饵,又将鱼线抛入水中。
“怎么,”威垒淡淡道,“你怕了?”
刘钊身子微微一颤。
“下官……只是担心。”他斟酌着词句,“这样草草结案,两位大人虽然已经同意,心里未必痛快。尤其是大司徒,他性子刚烈,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
威垒打断他,“恐怕会记恨我,怪我廷尉署办事不力,怪我没有彻查真相,反而编了一套说辞糊弄过去?”
刘钊不敢接话,只是把头垂得更低。
威垒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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