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将……”白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忽然笑了。
他在大司徒府上待了几年,自然知道秦国的参将是个什么情况。
“呵呵,”白衍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“若是如此的话,将军还是请回吧。”
赢说挑眉:“什么意思?莫非是本将不配!”
“白衍,”白衍走到栅栏前,隔着木栏看着赢说,一字一句地说,“只见秦君。”
这话说得极其狂妄。
一个戴罪之身,一个连官身都没有的门客,居然敢说“只见秦君”?
还让奉君命来审问的“参将”“请回”?
赢说心中一动,面上却沉了下来。
他故意提高声音,语气里带上怒意:“汝不过一介府上弃客,岂能得见君颜!若你不识大体,本将——可要斩了你!”
最后四个字,他说得很重,在空旷的地牢里激起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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