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那盏油灯的火苗又跳动了一下,将赢说脸上炭灰的阴影拉长又缩短。
他盯着白衍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,忽然想起昨夜那句诗——“纵是良驹亦染尘”。
当时只觉得这狂生胆大,现在想来,那或许根本不是醉话。
“你早就识出了寡人身份?”
白衍松开抓住栅栏的手,向后退了一步。
他没有立刻下跪,而是先整了整身上那件脏污的白衣。
虽然再怎么整理也无济于事,可这个动作本身,就透着一种不卑不亢的气度。
然后,他才缓缓躬身。
“草民白衍,拜见秦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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