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三季诧异,他可是亲自去太宰府上看了,府上烧毁了不少地方,就连费忌的正院都烧没了。
而费忌也确实伤得不轻,都谢客了。
“为什么不能?”赢三父冷笑,“苦肉计罢了。他派人刺杀我,怕我怀疑,就自己也‘遇刺’,还故意伤得那么重——这样,谁还会怀疑他?”
这是赢三父的逻辑。
简单,直接,而且……很符合他对费忌的认知。
那个老匹夫,阴险狡诈,什么手段使不出来?
当年先君在位时,费忌就能用一招“自污”躲过清算,现在用一招“苦肉计”洗脱嫌疑,太正常了。
正所谓,了解你的,往往是对手。
何况赢三父还与费忌合作了那么久,若是没看出一些费忌的把戏,那他赢三父也就混不到现在了。
“可……”赢三季还想说什么。
“可什么?”赢三父盯着他,“你真以为,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?我遇刺,他也遇刺?真当雍邑的宵禁是摆设吗?明哨暗哨全睡着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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