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,养些时日就好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那股钻心的疼,只有赢三父自己知道。
“在下此行,专程带了些治外伤的药来。”威垒指了指赢三季放在案几上的木盒,“是廷尉署秘制的金疮药,想必对大司徒有些益处。”
赢三父点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大司寇有心了。”
可他心里明镜似的。
什么治伤的药,什么来探望——都是幌子。
威垒这次来,真正的目的是来“表示歉意”。
今日廷尉署草草结案,用“盗匪劫道”这种荒唐说法,把他遇刺这么大的事给瞒了下来。
虽然当时是赢三父自己点头同意的。
为了年朝,为了朝廷体面,赢三父不得不咽下这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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